夏天的衣服很好脱,反正已经都湿了。
只剩下内衣之后,虞理抬手准备自己解,彭新洲靠了过来,细长的胳膊拢住她,指尖轻快,哗地就松了。
身体的隐秘暴露在空气中,和心脏一样,颤巍巍。
彭新洲看着她,问她:“我的要自己来吗?”
虞理喉咙滑动:“都可以。”
彭新洲不太开心:“你可真没情趣。”
话音未落,虞理攥住了她的胳膊,两步之间,攥着人进了浴缸。
哗啦,水像泄洪一般,扑出去大半。
两人落进了浴缸里,彭新洲身上的衬衫,全湿透了。
虞理凑过去,在水中压向她,手指顺着衣领一颗颗纽扣缓慢地往下解。
“报仇了。”虞理道。
第64章
一开始,彭新洲觉得她在放纵自己。
放纵自己的情绪,放纵自己一些不好的念想,做一些不顾结果的事。
就像不开心了要吃东西,要运动,要借助一些外来的力量来提高自己的多巴胺。
虞理现在就是她的安慰剂。
看到虞理的时候,彭新洲总会觉得自己年轻一些,认真一些,对生活和事业,更有信心一些。
但现在,她得承认自己非常沮丧,光是看到虞理,同她说话,甚至触碰到她的皮肤,已经不能安慰到她了。
她需要更多的剂量,更深入的交流,最好是深入到彼此骨髓的地方,量变达到质变。
要达成这种事,没有比现在这样更直接的方式了。
虞理很上道。
或许真像她说的那样,她对此专门进行了学习。
虞理是个可怕的学霸,当她认真学习什么的时候,彭新洲甚至相信,没有她学不会的东西。
现在这种事,更是简单。
不过是交付彼此的感官,让彼此贴得近点,更近点。
小朋友好歹没有学歪,片里那些夸张的手法和语言,全被她摒弃了,温柔得像一条不会说话的鱼。
鱼在水里,顺其自然,顺水推舟,顺藤摸瓜。
一切都太顺了,以至于彭新洲觉得自己进入到了静止的空间里,没有进攻,便也不用后退。
在这种环境下,她很快放松下来,用她自己都惊讶的程度。
水是软的,虞理的皮肤是软的,指尖是软的,嘴唇也是软的。
彭新洲往下滑去,虞理拖住了她的脖颈,轻轻在她耳边道:“姐姐,小心点。”
这种时候说这种话,彭新洲笑起来。
进行到中后期的时候,彭新洲已经很难想起什么情绪不情绪的问题了。
她的所有情绪和感官都被虞理霸占了,不留一点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