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比弟弟大三岁,林阿爹见过林阿婆的日子,被公婆催生孩子,被叫不下蛋的鸡,把林阿婆当牛马用。
连在村子里走路都会被议论纷纷,指着林阿婆的脊梁骨说不能生孩子就是没用,还不如跳河死了算了。
在林阿爹的记忆里,自家阿爹很少有笑脸,大部分时候都耷拉着眉毛耸着肩膀,瘦小的身躯就像被石头压弯的树,再也直不起来。
而他运气比较好,他孕痣比自己阿爹红,嫁给林父三年抱俩,接连生了两个儿子才彻底放下了心,站稳脚跟。
但是林真和林小幺的孕痣就和他们阿婆的一样,一看就是难生育的。
他怕啊,他怕林真和林小幺过成他们阿婆那样。
林小幺道:“咱家的日子现在是一天比一天好,说不定以后找的比李久还要好呢。”
“我没你心宽。”天知道林阿爹昨天晚上有多开心,开心林小幺有个很好的着落,哪想到才开心一晚上加一个白天,看好的儿婿就跟自己没缘分了。
他揉揉胸口,看向林真:“你呢,你想跟我说什么事。”
林真正要开口,他抬起手:“你先让我缓缓,年纪大了经不起刺激了。”
“……”林真抓住他的手,“阿爹,我保证没小幺说的事那么让你纠结,我昨天不是教栓子念书吗,想了想要不把小幺柱子槐香杏香春香他们全叫来一起学得了。”
“反正也只有晚上那一会儿,不耽误白天的活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