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着珍珠的林真听到钟严来了,连手里的丸子都放下了,快步走出来。

大太阳下走了一会儿的钟严虽然脸上冒了汗,但还是那副对什么都淡淡的模样,他对着林真颔首:“林叔,其他两个同窗抄写的《梅娘》和《仙途》已经拿来了。”

没错,林真把那两个故事憋出来了,梅花杯的叫《梅娘》,宝剑杯的叫《仙途》。

故事写出来后他想了一圈,就带着这个活儿找到了钟严,钟严已是秀才,抄写故事不在话下。

而且林真现在还记得,钟严听闻自己的来意,同意抄写后拿到这两个写了一小段的故事的表情。

那双冷冷淡淡的眼睛罕见地浮现一丝疑惑,故事是个好故事,怎的写得这般……糙……

望着他的表情,林真摸了摸鼻子,他学的是白话文,硬憋都憋不出来文言文,在钟严这个十二岁就考中秀才的天才眼里,可不就是糙。

然后钟严就给他润色了,现在的就是钟严润色的版本,林真看过,当场就给他竖起大拇指。

第55章

“放在栓子的书桌上吧,屋里有水,你自己倒啊。”

那些抄写故事的纸是林真特意去书铺买了裁成差不多大小的,刚好够把《梅娘》和《仙途》两个故事的第一回的半回写上去,都卡在一个叫人抓狂的点上,林真都能想到喜欢这两个故事的人会怎么样抓耳挠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