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如她意,她就在那哭,于是乎,楚翊便被迫无奈的替她推秋千。
没想到……
楚翊先一步将画捡起,仔细的欣赏一番:“原来娇娇这么早就对我芳心暗许了?”
“哼,我可记得那时我都快哭断气了,殿下才过来推得我。”
楚翊凤眸微僵,将那画卷合拢,一把捉住小姑娘的手,“有吗?”
“当然有。”容卿卿板着脸,肯定道。
“那我日后日日替你推秋千可好?”见状,楚翊缱绻温声道。
容卿卿做沉思状,许久抬头,笑盈盈道:“那殿下可要说话算数。”
楚翊跟着一笑,如蜻蜓点水般的在她眉眼处落下一吻。
容卿卿下意识勾住他的脖颈,于是,阁内氛围节节攀升。
这次,楚翊的吻如疾风骤雨,还不一会,便传出佳人娇糯细细的求饶声。
良久,楚翊放开她,指腹温柔的在她粉唇上摩挲。
“你既早恢复记忆,就应该一早告诉我。”
“那时殿下还说要帮我挑夫婿,我若说这个,岂非自讨没趣。”容卿卿靠在他怀里,嗓音不自觉带了几分娇嗔。
这就是自作孽的后果,楚翊伸手揉了揉眉心:“你若是一早告诉我,那我岂会替你择婿,早就将你抱回府中了。”
他那般喜欢她,若是知道,他宁愿死也不会替她择婿。
容卿卿视线落在他腰间的玉佩上,有些好奇问:“殿下,你是不是因为那块玉佩才喜欢我的呀?”
“想哪去了,若真只是救命之恩,我怎么如此把持不住。”
见她想起来,楚翊轻点了下她眉间的花钿,温声道。
容卿卿弯着眸笑,眉目盈盈,甚是动人。
“以后这就是我们定亲信物。”
前世身为帝王时,楚翊曾派人查过这块玉佩,才知当今世上,仅有两块,后来静嘉夫人全留给了小姑娘。
这厢,容宰辅与容子霖皆在正堂坐着,容子霖身姿一如既往地舒朗清逸,而容宰辅视线则是频频朝外望。
见还没看到人,容宰辅再也忍不住,挥手让人过来,轻声吩咐:“去海棠园请祁安王殿下跟姑娘过来用膳。”
容子霖觑了眼天色,对着正堂外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先一步离去。
于是,在楚翊与容卿卿到正堂的时候,皆是规规矩矩,清雅浅浅。
容宰辅冷哼一声,起身拱手:“见过祁安王殿下。”
“岳丈大人免礼。”
“传膳。”再次打量了一眼容卿卿后,容宰辅扬声道。
闻声,下人有条不紊的将各膳食盛放于八仙桌上,而楚翊直接在容卿卿旁边落座。
见状,容宰辅挑了下眉。
“在下敬殿下一杯,日后阿妹若有什么做得不是的地方,还望殿下多担待。”容子霖抬起酒盏,对着楚翊温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