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首当其冲的自然是托托。记忆中的城门与这扇门不由得重合,恍若隔世。率领大军来犯似乎已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面前要遇见搜车的士兵,托托恋恋不舍地将帘子放下来,头却仍然侧着。
门帘一开,元嘉艾身着厚重的铠甲,忽然牵连着外头的冷风进来。看见托托,他忽然轻声笑道:“怎么了?我记得,你是来过此地的吧?”
正如他所说。托托当初正是被族人送到的这座城,那时候是受降,她刚刚才身受重伤,因而处于昏迷状态,早没了印象。
故地重游,也没什么无谓的心得。
“的确来过,”托托说,“不过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托托的要求,元嘉艾是不会拒绝的。
半个月以前。
当她请元嘉艾帮忙时,元嘉艾顿时换了立场,占尽上风便洋洋得意起来。
他大摇大摆坐了下来,喝了一口他们家的茶——虽然马上就喊着“苦”吐出来了。随后他说:“可以,但有一个条件。”
“但说无妨。”托托当即答应。
“你亲我一口。”元嘉艾半玩笑半认真地回答道。
托托点头:“可以。你过来。”
元嘉艾对于她居然利索地答应感到诧异,但还是喜出望外,美滋滋地凑上前去。托托伸出手臂,作势要圈住他的肩膀。
元嘉艾到这时候忽然又打了退堂鼓:“呃,还是算了吧,我说笑的。毕竟你可已为人妻啊。”
“啊,是吗?那就算了。”托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