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一半,被纪直一个眼刀恶狠狠镇住了。
好说歹说点了头,等旁人走了,纪直沉默了半天,终究还是开口发问:“本座哪里成了你的失足千古恨?”
托托改不掉爬桌子的劣习,撑着太师椅扶手便起身,攀过桌面,凑过去啄他的嘴唇与两颊。
纪直一动不动,任由她胡来,脸上平静却分毫未变。
她亲得动情,抬手去撑住他肩膀。
纪直哪里有这么好糊弄,平日再怎么正人君子,等到关心的节骨眼上还留着太监的小心眼。
他一字一句,重新问:“哪里教你一失足成千古恨了?”
全天下最没骨气的莫过于托托。她双手合十,立马诚心诚意道歉:“督主,公公,爷,我的夫。还不是你生得太好看,又成日在外头晃。都说夫君好看了难叫妻妾心安嘛……”
而另一头。
时境变迁,好不容易挨到大喜的日子。
忒邻与尖子并未讲究那些规矩,同在一间屋里,面色凝重。
尖子对着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与此同时,忒邻也叹气。
分明是成亲的时候,可二人却神色担忧,气氛沉重。
忒邻垂头,眼泪仿佛马上就要跌落到大红色的裙摆上。尖子转身,立刻站到她跟前,抬手去蹭掉她眼角的泪珠说:“不要怕,我发誓,一定保住你。大不了就是同督主翻脸罢了。”
忒邻接连不断地摇头,心忧地说道:“这些年来,爷待咱们都是好的,我也不愿看你们拆伙。放心,届时我与托托,也是非得要好好谈谈的。”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