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奎牙齿搓动了一下,眼神变得冰冷,直接打断她的话:“有你这种妈教育,能好到什么样?本来好好的孩子也会被你给带坏。你——”
塔吉一杯茶猛地泼去,利声呵斥:“闭嘴,你嘴简直和你那个爸一样毒!”
沈奎躲了一下,还是被泼到半张脸,他心里一沉,面无表情的抹了把脸,“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爸,性格保留了英国人的绅士和法国人的浪漫,再生气也不会说脏话……
塔吉扯扯唇角,眼神阴晦冰冷:“什么意思?”
“就是你猜的那个意思。”
沈奎心一跳,皱眉:“不可能,我查——”
“我换了。”塔吉打断他的话。
沈奎瞳孔猛地一缩,拳头捏的死紧骨节声声作响,“你是不是有病?疯女人。”
塔吉脸上一片阴毒,美丽的脸变得扭曲:“我是疯了,你猜他在哪?我把他送进了监狱哈哈哈哈哈。”
她双手撑着桌面往前倾了倾身:“你不是问我为什么生下你?”
“要是知道那次就中标了,我怎么会生下?你知道家里怎么破产的吗?是他勒索我问我要钱,我怕哈维发现,动了公司的钱,他投资也失败了,亏空越来越大,然后我们就破产了。”
“你猜你那个人渣爹是怎么做的?他还在勒索我哈哈哈,我没钱,他告诉了哈维。”塔吉伸出手,“看我掌心这道疤,就是那天留下的,你那会儿在哪呢?”
塔吉倾身越发靠前,声音轻飘飘道:“你在读贵族小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