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阑无视她的反抗,反倒更有性致了。
“我不要,恶心,你放开我。”
邢阑手顿住,“恶心?算了,只要你把录音给我,我就不动你。”
邢阑望着她燃着怒火生机勃勃的眼睛,一时怔神。
他手松开了些,楚厘手用力挥过去,她本以为会像之前一样被抓住。
啪的一声——
她愣住了。
她力气天生小,但邢阑皮肤很白,脸颊立刻红了。楚厘望着他染满戾气的眼睛,无意识往后缩了一下。
邢阑用力咬上她的唇,楚厘感觉唇一阵生疼,疼的她眼泪瞬间飙出来了,她也咬回去。
鲜血将两人的唇的染成艳红,伤口被按压,生理性眼泪一直掉,楚厘用力推他。
他唇落在她脖子上,刚刚被他解开的扣子已经到了胸口,血迹从脖子染到她锁骨。
“邢阑,不,你滚开……”
强烈的精神刺激让她胸口又开始刺疼,大口的喘息,眼前一片眩晕。
眼前一黑,她身体软软歪倒。
邢阑皱眉搂住她肩膀,没让她倒下。
养了这么多年,还是这么弱。
他抱起她放她平躺下来,扣上扣子叫了医生。
过来两个医生,其中一个正是那天的平头医生。
他看到昏迷的楚厘,嘴上的伤口和血异常显眼,还有脖子上的印记。
他又看到邢阑嘴上的伤口和血,心里暗骂了一句,太禽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