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亲吻后,楚厘靠在他胸口平复呼吸,她轻推他:“邢阑,我走了。”
邢阑没放手,锢着她腰的手收的更紧,像是要把她和自己融为一体。有点疼,楚厘推他,“疼,你松开。”
去机场的路上,邢阑一直都很沉默。
楚厘也没有说话。
这段路开了很长时间,邢阑忽然想起离婚那天,回去之后他也是看时间才发现竟然开了那么久的车……
他脑子里疯狂交战,一个说把她留下就行,几年之后谁知道发生什么。另一个说即便留下她也不是你想要的样子。
车开的再慢,机场还是到了。
楚厘没什么东西,她什么都没带,只有一个小包。
“邢阑,你回去吧,不用送我了。”
他没动,楚厘走出两步,又返回来,用力抱住他:“再见。”
她刚想放手,邢阑又抱紧了她,头埋在她颈边,长长吐了一口气。
呼吸打在脖子上痒痒的,楚厘迟疑了一下,回抱住他。
邢阑沉默不语,气氛压抑到了极致。
楚厘开始推他,他才声音低哑的开口:“栘栘,不要走好吗?”
乞求的语气,楚厘第一次听到,她又推他,用行动告诉他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