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阑拿过衣服一边穿一边回答:“不去,翘班了。去买东西,爸妈一会儿要和王姨他们爬山是吧?我们可以在家里呆一整天。”
他什么意思楚厘用脚都能想出来,她一脚踹过去,“你滚去上班,你不怕肾.虚我怕。”
邢阑笑着抓住她的脚,挠了一下,“我给你做补肾汤。”他说完就往外走。
楚厘坐起来喊他:“你给我站住,邢阑!我不——”
话还没说完,门咔的关上了。
楚厘:“……”
她穿鞋下地,锁门,一气呵成。
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她即将睡着,忽然听到门悉悉索索的有声响,她半睁开眼看过去,门把一动,开了。
楚厘顿时清醒,“你怎么进来的?”
邢阑晃晃手里的钥匙,笑的很欠扁,“我就知道你会锁门。”
楚厘都没注意他什么时候拿钥匙了,她房门一般不锁,钥匙都在床头柜子里放着。她郁闷的抓起个枕头朝他丢过去,“你滚,我要修身养性。”
邢阑抓住枕头放回去,利索拖了衣服钻进被子,不顾她乱踢抱住她,“栘栘,爸妈刚刚走了,我们来修身养性吧。”
楚厘:“……”成语是这么用的吗?
……
糜乱的生活又进行了三天,邢阑一直诱惑她回那边的十五屋,楚厘也实在想将所有房子都体验一次,他刚诱惑一句她就忍不住跟着往那边跑了。
楚厘想着马上就完了,晚上一如往常,她爸妈养成了良好的作息,九点准时回去睡觉,李阿姨睡眠也很早,或许也是因为那次怕打扰到他们俩,楚业天和白玫一回去也就跟着回屋了。
楚厘和邢阑搂搂抱抱往外走,楚厘享受着车内唯美的星空顶,邢阑开车,她手从他衬衫下摆钻进去,本就声线柔和,现在声音更柔的要滴出水来:“邢先生,最近偷偷健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