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槿盯着自己的手,望着异常清晰的血管青筋,惨淡的笑了一声,“我……配不上她。”
于汶抿了抿唇,低声道:“我会尽力把你治好。”
顾槿没说话,治了这么多年了,要是能治好早就好了。
看到楚厘和朋友告别,正在四处看,似乎是在找他们。于汶朝一个服务生招招手,说了几句话。
服务生便朝着楚厘走了过去。
楚厘四处看,没有找到他们人,她在高脚凳上坐下,打算发个消息给他们。
服务生走过来,楚厘随意拿了杯酒。
她发了条消息,拿着酒杯四处张望,不急不慢的抿了一口。
不远处的顾槿和于汶低语:“这药真的能行吗?我姐会察觉吗?”
于汶自信的笑笑:“放心,不会有问题的,至少今晚不会察觉到,这药麻痹神经思维,她只会以为是自己想的,明天清醒后可能会有感觉吧。”
“不过你哥也中药了,到时候都推到我身上,不会影响你们的关系。反正他俩主要不就是打破现在的关系,多层牵扯嘛。”
顾槿抿着唇没有说话,手不由自主地握成了拳,眼眶渐渐泛红。
于汶不轻不重的说:“要是后悔现在还来得及。”她看这个苍白的男孩眼眶泛红,心头也有点压抑。当然还是不想他反悔,顾琛马上就要出国了,到时候更难弄。
顾槿没有说话。
在酒精的掩盖下,楚厘完全没有察觉到酒有问题,她喝了两口,玩着手机等他们俩回消息。
忽然面前打下一道阴影,她仰头。
男人垂眼看着她,一双不太标准的桃花双眸神色不明。
“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徐镭呢?”
“找孟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