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抬头看了看陆时年的脸,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皇上日理万机,身体也当保重啊。”

陆时年笑笑:“近日感觉尚且不错。”

徐青上前一步:“可容臣把把脉?”

陆时年伸出一只手撩起广袖:“嗯。”

徐青三指搭在陆时年脉门上,冰冰凉凉又似有些颤抖,神色也不太对劲。

陆时年疑惑:“徐太医可是身体不适?”

徐青脸色变了变,开口道:“皇上关心了,下官无事。”

陆时年也不再作多想由着他把脉。

徐青收回手退后几步:“皇上最近是否经常出现腰膝酸软,生冷疼痛,头晕目眩,神疲乏力,虚汗多等症状。”

“”

眼睛转了两转,陆时年讪讪道:“许是最近朝事繁多,夜里睡得比较晚了。”

徐青扑通一声跪下叩拜,声音咚咚传到陆时年耳朵里。

陆时年一惊,急忙站起搀扶,徐青闪避开伏在地上恭恭敬敬说道:“皇上万不可委屈自己啊。”

陆时年心中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不动声色坐回到榻上:“徐太医所言何事?”

徐青声音透着颤抖:“若皇上受人挟制身不由己,那就让下官来替皇上分忧吧。”语气里尽是杀意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