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没事吧。”六王爷似乎是吓到了,赶忙站起来询问。
“无事,我只是想站起来奈何病体缠绵,不小心撞到桌子上了,六王爷快请坐吧。”沈木话音深沉,但是却低了不少,确实有点虚弱的表现。
只是那么人高马大看着壮实的将军如何会这么简单地就生病,李承哲瞄着眼睛想要看里面,可是又觉得里面是洪水猛兽,立刻端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觉得现在这种交谈方式挺好的,起码他看不见那张阎王似的脸能把像在自己家一般将自己想要说的话全部说出来。
这会坐下之后也不再管沈木,只是自顾自将那个来找自己的男人留下书信上的重要点一一背诵给沈木。
男人最后说了,只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想必沈木是很容易答应的。
殊不知他这边尽心尽力地背,那边却完全是另一种风情。
陆时年眼波含水地死死咬着沈木的胳膊,双手还要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明明每日每夜都跟自己在一起待着,可是就是不知为何这沈木的手段一日比一日高超,即使只用膝盖都差点让自己去了。
他粗糙宽大的膝盖不完全只是针对于前面,甚至还若有若无地蹭着后面,弄得陆时年虚虚跨坐在沈木膝盖上两人接触的衣物都黏腻腻的,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水。
脑子里哪里还剩的下什么六王爷。
沈木额头上青筋也忍得凸起,今日他原本也只是想试验一下,毕竟他发现自己和常人有所不一样。
别人在逗弄他们怀里人的时候,虽说有时候也会考虑对方的感受,但是也难免会有照顾不周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