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祈一颗躁动不安的心,因为这个微笑就此平静下来。
他知道江帷不是冲动型的人,他看似大大咧咧实则心思缜密未雨绸缪,他做事有时没有条理但实际上心里已经有成盘的计划,他在安静的进行康复训练的同时,肯定也在暗中计划着一些事。
就像多年前他母亲坠楼现场他平静的看着一切,然后一年后毫不手软把罪魁祸首送进监狱,就像今天,他独自一人前来好像是来送人头的,实际上是来收割人头外加摧毁人家家里水晶的,看似置自己于陷境,实际上胜券在握。
江帷此生唯一的一次冲动,大概就是直播间的那次告白。
没有未雨绸缪,也没有胜券在握。
孤注一掷,不求结果。
“咳咳!”应泽咳了两声,打断了这一股毫不合时宜的暧昧电流,说道,“江帷其实也没这么厉害了,他在床上躺了一年,实际上大部分功劳都归功于我。”
应泽向前走了几步,来到客厅中央,站在聚光灯下被万众瞩目的他自豪的拍了拍自己胸口:“是我这个卧底做的比较好。”
祝晏僵硬的转过身,看向应泽,表情非常的难以置信,张了张口,半天才说出一句话:“你刚刚说什么?”
“老实说吧,其实我暗恋江帷,小时候就暗恋他了,以前跟他打架也是为了吸引他注意。虽然后来他跟别人在一起了我有点不甘心,但是想想他要输给你,我好像更不甘心了,所以,我就跟他和好了。”
应泽深深的看着祝晏,道:“祝晏,你是个好人,跟你合作很愉快,但真的很不好意思,你对我终究是错付了,因为我从一开始就是他那边的。”
“还有,江帷他这一年是真昏迷,我跟他早就狼狈为……哦不,早就合作了,你不用觉得江帷很牛逼,因为我们也计划挺久的了。当然,你可以觉得我很牛逼,因为这一年来我都没被你识破,说实话,我自己也觉得自己挺牛逼的。”
“最后,不要难过。”应泽上前一步拍了拍已经完全愣住的祝晏的肩膀,放缓语速,“因为等会儿,你可能会更难过。”
就在这个时候,一行西装革履的男女走了进来,身后有保镖跟随,其中还有律师。
“祝伯伯,陈阿姨,你们这是?”
祝晏还没从刚才的打击中出来,看到这阵仗,更是满心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