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头上的包还有些疼,但大殿下选择隐而不报。
阮瑶这才点了点头,却没有万全放松,转而问道:“那殿下可知道是谁害你的?”
这话题颇有些隐秘,不好入旁人的耳朵。
大殿下轻轻摆手,夏儿就很有眼力见的小跑着离开了,还贴心的关了院门。
赵弘这才道:“多半是老二做的,只是一切还要等季大去把熊找回来再说。”而后,他脸上露出了笑,“我听顾卿和季二说起了瑶瑶做的事情,瑶瑶做的真好,若没有你,只怕现在事情就麻烦了。”
这话他说的真心实意,没有半点恭维。
阮瑶却是轻轻摇头,眼睛直直的看着他,许久没有说话,而攥着赵弘衣袖的手也迟迟没有松开。
就连阮女官自己都不知道她这一天是怎么熬过来的。
就像是被生生劈成了两个人,一边要谨慎小心的安排各种事情,逼着自己不能有任何疏漏,另一边却是时时刻刻担心这人的安危。
怕他冷了,怕他饿了,怕他伤了。
甚至会自己吓自己,要是赵弘回不来了可怎么办?
有些事情便是越想越吓人,偏偏在旁人眼中还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异样,多少担心多少委屈都要强压下来,半点不能泄露。
而一天折腾后,阮瑶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或者说是麻木了。
可真的看到赵弘的瞬间,她就觉得周身的寒冷都被瞬间驱散。
在外的所有坚强,都抵不过这一眼的心安。
赵弘则是觉得阮瑶能安排得如此妥帖,如今瞧着也冷静,便觉得自家瑶瑶无甚大事。
于是大殿下伸手从怀中拿出了自己摘的花,想要送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