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赵弘道:“只差一步,便被瑶瑶瞧见了。”
顾鹤轩意识到,恩,这是恰好没瞧见。
那么此事就还有转圜。
于是顾太医立刻端正神色,深深的行了一礼道:“微臣知错,定不再犯。”
赵弘倒也不是追究他什么,见顾鹤轩态度良好也就放了过去。
他重新把纸条拿起来,又看了一遍,才道:“这么说起来,父皇属意太傅之女?”
“正是。”
听了这话,大殿下不由得翘起嘴角。
像是个笑,只是这个笑容显得凉薄了些。
若是在数月之前,张太傅张文敏便是赵弘无比敬重的人,如师如父。
可如今,却是全然不同。
那人端的是个严肃正经的皮子,其实里头也是个蝇营狗苟的东西。
一边做着太子太傅,搭上太子的船。
另一边,却纵容嫡女与赵昆往来,想要做二皇子的岳丈。
两边都想占着,无论谁赢了他都不吃亏。
如今瞧着二皇子叛出京城,就像要把女儿在塞到东明宫来做了太子妃,他以后也能捞得个国丈当。
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