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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但阿尔曼却微微睁开了眼,长长的睫毛眨动了一下,平静的直视着敖麓弋:“不是。”

敖麓弋扫了他一眼,不,阿尔曼如果是要他这个人的话,他是无法拒绝了。

要让阿尔曼心境平和至瑧,就要稳住他的心。

如果敖麓弋够心狠,他可以把阿尔曼镇下来,让他既无法一朝心境崩塌出去作孽,又能最终消磨掉焰心的危害。

甚至连条件都是现成的,这个山谷对阿尔曼来说就是绝佳的克地,他要是被封在这里,非得敖麓弋来亲自把他放出来。

但那可能要花上几十上百年,考虑到龙族的特性,或许上千年也说不定。

时间是这世上最可怕的东西,龙族再暴烈,也终究会被黑暗和不停流淌着的分分秒秒消磨成无害的温和巨兽。

但敖麓弋根本设想不到那个场景,他甚至一想到阿尔曼被孤独镇压在这里,只是因为心里怀藏着对他过分炽烈可怕的爱意,他就想叹气。

真是一场冤孽。

阿尔曼从床上坐了起来,被子从他胸口滑落下去,他抬起双眸,一轮火焰逐渐燃烧起来,灿烂的奇异光芒带着如有实质般的烫人温度。

他轻声说:“不,我没有赢。”

阿尔曼温柔的注视着敖麓弋,他缓缓倾倒过来,直到敖麓弋能感觉到他火热的喘息:“只是路易你输了。”

不是输给阿尔曼,是输给自己的心软。

敖麓弋下颚紧绷,感觉脸颊火热,不由得躲避他的视线。

阿尔曼抬起手来,像是赢取自己的奖励一样小心翼翼,他的手轻轻的虚放在敖麓弋的颈侧,拇指不紧不慢的摩挲着那一小块软嫩的皮肤。

然后他缓缓低头,两片嘴唇沾了沾敖麓弋的喉结,感受着他吞咽的动作,张嘴,用牙齿磨了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