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门子的咒语啊,你在逗我!?这句咒语是谁设的啊……啊这,不会真的是五条先生吧!?”
黄昏,警司。
桌子后方探出拉面的浓稠香气,吹进门的冷风遇热消融,执勤的警员取下雾气蒙蒙的眼镜。,他嚼着拉面,四处寻找擦眼镜的布,口中嘀咕着:
“哎呀,这天气,这是什么鬼天气呀!”
乡镇的警司,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然而现在诺大的厅堂只有一名警员,入夜,天光渐暗,他好不容易擦干净眼镜,又去点亮门廊的油灯,等再坐回去,拉面都坨成一团了。
筷子搅动凝在一起的恶心面状物,警员喃喃自语:“算啦,算啦,要知足呀!比起上山搜寻失踪人口,还是躲在警司吃冷面舒服。”
尤其最近乡镇不太平,怪事一桩接着一桩,闹得人心惶惶。才不过是近黄昏的时分,大街上已经看不见半个人影,吃完拉面就算睡一觉也没有关系。
正想着头顶传来一道清亮的少年音。
“您好,请问现在办公吗?”
警员抬起头,面前的少年看起来尚未成年,薄薄一件单衣贴着肌肤,隐约可见身躯挺拔的力度。少年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面无饥色,那身素白的单衣不知什么材质,款式很旧,穿在少年身上却有一种古时的气韵。
既怪异又和谐,冰天雪地里仿佛穿不起厚衣裳,周身气质却又绝非寻常人家可以养出。
少年道:“我是不是打扰到您吃饭了?”
“啊,没有,没有。”警员推开拉面,道:“反正已经凉了,不碍事。你是要来报案的吧?是家里有人失踪?去那边填个单子。”
“我不是来报案的,我想接悬赏。”
“嘭”
椅子翻倒。
警员抓来眼镜布又擦了一遍眼镜,眼镜框磕磕绊绊架上鼻梁,他喜道:“您是鬼杀队的人吗?有文书吗?你的日轮刀呢?”
“鬼杀队,那是什么?”
希望落空,警员不耐烦道:“不是鬼杀队你接什么悬赏,去去去,一边儿去,叔叔现在没空陪你玩。”
少年再说话,他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