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子小姐,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情。只有食客挑选食物,食物从来没有选择权。”
“哈……哈哈……咳,”悠仁笑道:“看来你活的时间还不够久,见识甚少啊教主大人。”
“很遗憾,您所惧怕的那位大人,他已经品尝过了我的血。如你所见,他似乎非常满意。怎样?要试试看吗,猜猜偷吃的孩子会有什么下场?”
眼前景象逐渐模糊,悠仁却并不着急,说来奇怪,也许是与这些邪祟打交道的次数太多,他远比自己预想的还要了解他们。
以所谓的强者自居,然而一旦遇到更强大的存在,立刻原形毕露,比他们肆意虐杀玩弄的弱者还要懦弱卑微。
也许是察觉到他的状况不妙,坠在胸前的琉璃坠阵阵发热。悠仁无所谓童磨的威胁,只在黑暗中抬起手,捂住胸口的琉璃坠。
——没关系,不要担心。
果然,在眼前开始发黑时,童磨忽然松开了手。
“啊呀呀,悠子小姐到底是什么来历,在这种情况还能临危不惧,我真是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
童磨松开双手,欣赏着巫女小姐大口喘息的模样。
“因为我,太了解教主大人了。”悠仁抬头,笑道:“您果然是个废物,提到那位大人,掐着我的双手都在颤抖啊。”
密闭的车厢里,童磨整个身子压下来,将巫女小姐锁在臂弯之间,以身躯铸成囚兽的牢笼。
“悠子小姐,有没有考虑过另一种可能性——我与无惨先生,可以共享食物哦。”童磨垂首,金发从巫女小姐肩头垂落,唇舌停在苍白脖颈寸许处,说话时喷出的冷寒之气在悠仁背后激出一层鸡皮疙瘩:“你说,吸食三分之一如何?令无惨先生迷恋的血液,我也很好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