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一番,悠仁点了点头。
麻仓叶王心知肚明这小家伙心里的算盘,他可不是麻仓叶,整日将时间浪费在老婆孩子身上,千年后的安倍家、麻仓家皆式微衰落,渺小的家伙们给他们再多时间,也只会变得更加渺小。
但他是麻仓叶王。
这些刑具,虎杖悠仁放下了,就别想再在他眼皮子低下用起来。
麻仓叶王抬手绘下四张符箓。
四张符箓透明无色,其上咒文游走如繁星,别人都是挥墨洒血,如今的麻仓叶王却像袖手织星河。
符箓环绕悠仁双手双脚,在接触的刹那渗透入肌肤,悠仁抬手一看,符箓仿佛在他手腕、脚腕化作了刺青,蓬勃灵气自环状经文逸散,沿着血脉经络游走,彼此交汇相长融会贯通,在体内自称生生不息的小循环,竟压得邪气丢盔卸甲全无了之前的霸道。
第五道符箓随麻仓叶王指尖点在咽喉。
“取下来。”
“咔”
【断妄言】的尖刺一点点拔出皮肉。
不死咒印的作用下,悠仁脖子上的一圈血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流转灵力的银色咒文环绕脖颈,取代了血腥刑具。
悠仁张了张口,长久无法说话,喉咙只肯发出急促的起因。
“还有后面的。”
悠仁试着取出一根骨刺,邪气没有暴走的迹象,紧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
随着最后一根骨刺取出,一种久违的,令人狂喜的轻松感席卷了身体。
难得的,少年忍不住眯起眼睛,弯起了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