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心里我就只剩下功利了?好伤心啊, 我也想当个关心爱护弟弟的好哥哥。”五条悟委屈巴巴,咬着下唇,“悠仁都不给我机会表现一下!”
虎杖悠仁笑了,道:“给你个机会,去把碗洗了。”
他抬手看了眼表,道:“等你十分钟,过期不候。”
“得令!”
哼着歌洗着碗,洗着洗着五条悟愣住了。
水流哗哗,他一手脏碗一手清洁球,活像个在这房子里生活好几年的人。
最强咒术师起了一身冷汗。
四周一时无声,只剩哗哗的流声,暗示着这地方完善的供水系统,打开燃烧卡的盖子,还能读出上个月的结余燃气。
回想刚才哼着歌洗着碗的蠢样,五条悟猛地生出一种被戏耍的恼怒。这种恼怒在看见如约等在门口的虎杖悠仁时,憋成一股闷气卡在胸口。
虎杖悠仁引诱他了吗?
没有,这家伙从一开始就点明了身份,甚至再三警示。
时不时冒出头的沉沦怨不得别人,五条悟再迟钝在不愿意承认,也必须面对一个事实。
他在虎杖悠仁面前提不起戒心。
即便有意提起,也会在不经意间放下。等回过神来时,已经随着虎杖悠仁的节奏摆弄身体。
路过行人全都面色煞白双目无神,它们穿着学生装、工作服,骑着自行车,或挤在站点等待班车,若无其事地装成普通人。五条悟想起了售票室的女人,你可以与它们交流对话,进行自然而然的互动,但在六眼看来,它们的言行举止都存在0.5秒的延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