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位铁面无私开封尹,摊上这一群人,命数实在坎坷。

云琅有意帮忙,一片好心道“卫大人这些年来,心中始终牵挂商兄,念兹在兹,几乎便要投井。”

“……”卫准面上薄红,咬牙沉声“云将军!”

“投井……一片冰心,化清风明月。”

云琅收了调侃,视线落在商恪身上,慢慢道“清君袖,慰君怀,荡君心。”

商恪滞住,脸色隐隐泛白。

萧朔伸出手,按上云琅手臂,眼底至深处轻轻一搅。

云琅叫他一牵,扯回心神,朝萧小王爷笑了笑“这话不说给你,我若投井,化成怨鬼,天天在你榻下睡觉。”

萧朔看着云琅,眸底映着他,沉静清明。

云琅叫他看得微虚,心道就不该多嘴帮忙,飞快扯开视线看了看呆若两只木鸡的开封尹与商恪,右手摸了颗飞蝗石,见机行事瞄准了轻轻一弹。

卫准膝弯一麻,腿上瞬间没了力气,一头险些栽倒,被商恪抬手仓促扶住。

卫准是文人,不明就里,只当自己没能站稳,匆匆借力站直“多谢商兄……”

臂间力道仍在,没有要顺势松手的意思,卫准怔了片刻,迟疑抬头。

商恪静垂着视线,一只手扶着他的手臂,眼底看不出半分神色,骨节绷得泛白。

参知政事找了半晌,没看见半只茶杯,只得接了萧朔倒的一碗茶,抿过两口,叹一声搁在了桌边。

……

云琅仁至义尽,不再多管,向背后拢着的手臂靠了靠,又瞄了一眼萧小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