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爷补订家规,他也是点头了的。

“哪里不好?”

云琅压了压念头,笑道:“你说说,我也听——”

“不该收起京里带出的脾气。”

萧朔道:“该骄纵,该肆意胡来,该想做什么便做。”

云琅一怔。

萧朔记得他的话,逐句还回来:“该胡闹,该得寸进尺,上房揭瓦……”

“小王爷。”云琅没忍住乐,“你若纵容我上房揭瓦,琰王府还能剩下几个房顶?”

萧朔:“……”

萧朔神色不变,将云少将军揽了揽,镇静改口:“该上房,不可揭瓦。”

云琅已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扯了下嘴角,压压胸口翻腾起的热意,阖了眼:“……好。”

萧朔的心意,他并非不能体会,再矫情反倒没意思。

云琅索性卸了身上力道,舒舒服服窝进琰王殿下怀间,阖了眼睛。

萧朔回护住云琅,将怀间的人细细填进眼底。

云琅靠着他,身上仿佛时时刻刻都明亮锐利的气息渐渐敛了,那双眼睛闭上,眉宇始终奕奕的神采也淡下来。

在认出轻车都尉的身份时,云琅那一瞬,便已做回了与过去几乎一般无二的少将军。

纵然伤痕还都在,脉象里尚未来得及调养得当的亏空也在。但云琅身上,却又分明已看不出丝毫那五年带来的影响,像是早已彻彻底底好全了,还能随时提枪上阵、勒马定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