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楚回了郡王府,因为刚刚去查探了太子的尸体, 他沐浴后才回了房间。一进屋就发现,他之前放在桌上的案卷不见了。
傅楚问晚照, “桌上的案卷呢?”
晚照指了指远离床上人视线的角落,“郡王妃说了,眼不见为净,她不想晚上作恶梦,所以让我们把它拿的离她远远的, 最好永不相见。”
傅楚听了,心中有些好笑,所以她昨天晚上发小脾气, 是因为看到了案卷做噩梦?
看了一眼此刻已经乎乎大睡的言微轻, 傅楚心想, 案卷的法子可以一试。
今天来来回回赶路,傅楚神情也有倦意,他分析了一番案情,便把案卷放回角落, 上了床。
太子案发后,城中进出之人皆登记在册,排查起来虽然会花费很多人手,但不会错漏。
经过梁和和李臻言两天的排查,找到了三个符合凶手刻画的人。只是,这三个人都不可能是凶手。因为他们有很确切的不在场证明,一人在太子案发当晚洞房花烛夜,一人案发前两天去了琼县,还有一人不良于行。
拿到调查结果的周平笙等人当即皱起了眉头,原以为案子会有进展,没想到又成了一潭死水,难道那里又出了差错?
傅楚仔细梁和和李臻言的调查卷宗,良久,问道:“北苑中的人呢?这里没有他们的调查结果。”
梁和解释,“凶手不是北苑中的人,所以我们暂时还没排查。”
傅楚右手拇指轻滑过食指,脸上有着思索,而后道,“我们都陷入了一个误区。虽然郡王妃排除了北苑里所有人的脚印,但她排除的是当晚留下足迹的凶手,我们如今并不能确定凶手是不是只有一个人。虽然北苑那些人都有相互做证的人,证明当晚案发时他们都没有在现场出现过,但我们不能证明他们当中是否有人联合撒谎。”
杨不予突然恍然,“对,我们都陷入误区了。梁和,你快带人到北苑,请秦将军帮忙排查北苑里的人。还有,之前排查到的那些身形不符合的左撇子,也得调查他们案发当晚的行程。”
除了符合身形脚形的三个左撇子,还有五个不符的左撇子。人数少,调查起来不是很难。
“是。”梁和匆匆而走。
“梁大人走得这么急,是有什么新发现?”林怀新前天右手复伤,所以这两天一直被林夫人押在府里养伤,因此并不知道这两天案情的进展。今天他休假结束,准时应卯,午休时便从礼部过来这里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