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建柏板着脸训斥:“你少在这儿跟我耍赖,要么告诉我你家的地址,要么你现在就下车打车回家。”他心里发誓绝对不会让这个女人踏进自己家里半步。
陆茗似乎是看见了他眼中的决心,这几天常常蹲守在杨建柏门外所遭受的辛劳全部化成了金豆子,一颗一颗的往下掉:“你就那么讨厌我么,我这几天没事儿就,就在你们楼下等你,我都那么暗中保护你了,你难道根本就感觉不到吗?!”
杨建柏忽然想起了居委会大妈前几天打电话说的话,道是最近自己所住的这栋楼的花坛里的花总是被人摘,天天摘,回回摘,种的速度都赶不上被摘的速度,现在终于是对上号了。
陆茗此刻沉浸在巨大的悲恸之中无法自拔,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杨建柏会那么不按常理出牌,都说女追男隔层纱,那说的应该是铁纱窗吧?
“慢慢哭,哭够了告诉我你家的地址。”杨建柏从来都是不怎么讲究情面的人,一番话说的陆茗哭声更大了。
到底是杨建柏低估了陆茗,在她抽抽搭搭将近一个小时没有停歇后,母亲大人的电话就已经拨了过来,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她们旅游回来的日子。
车上的陆茗哑着嗓子小心翼翼地催促:“我还没哭够所以不能告诉你地址,你先,先忙你的吧。”
怎么说他也做不出来当街把一个刚刚打完针的姑娘从车上拽下来的事情,这点她是料对了。
十分钟后,杨建柏走到了父母面前,前些日子的辞职事件在他脸上看不出任何的不快,从某个角度上来说,杨建柏是一名很好的演员。
“玩的开心吗?”
杨父高兴的点头:“高兴,就是你妈累赘的很,老觉得这也贵那也贵的。”
杨母一听这话题立马跟着活跃起来:“那是真贵啊,物价水平虽然说跟咱们这儿差不多,但是酒店的价格实在是太贵了喔,你要是没辞职的话我还能觉得好一些,你这突然一辞职压力得多大,你这孩子就是不让人省心。”
杨建柏舌头舔了一下干燥的下唇:“有更好的营生还做什么医生。”
管不了他的杨母叹气,顺带往车上瞅了瞅,颇为好奇地问:“车上是不是还有人啊,怎么有动静?”
杨建柏答的随意:“同事,一会儿我还要送她回去。”
杨父笑意满满:“男孩女孩?”然后又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处女座地纠正:“最好,最好是女孩啊。”
杨母大方地说:“没事儿,男孩我也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