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脆清香,甜得恰到好处,一口下去在唇齿间留下浓郁的杏仁味道,还带着一点奶香,吃完一整块不喝水都不觉得甜腻。

……怪不得颜阿姨让他尝尝再说。

裴时屹安静地开着车。

车内光线昏暗,颜嫚取下墨镜:“我前些日子去了庆河。”

转了个弯,前面有些堵车,裴时屹停下车没出声,握着方向盘的手却明显紧了紧。

颜嫚:“那所学校管得严,寄宿制,阳阳刚去的时候性格很孤僻,不合群,老师起初还以为他被孤立了……”

青年的冷峻脸在光影下显得模糊不清,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我知道。”

颜嫚诧异地看向他,不过很快明白过来。

也是,她在得知黎多阳这两年没出国的消息后都震惊得无以复加,短时间又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孩子,最后决定前往庆河,想要了解些对方这些年的情况。

结果一切都和预想中完全不同。

她尚且会这么做,一直心心念念的儿子怎么可能不去查?

想到这里,表情更冷了,女人不久前展现的温柔慈爱尽数褪去:“我也是想尽办法问了他的班主任才知道,他是那段时间转学频率高,交友认知上出现了一些问题。”

方向盘上的手青筋突显,青年始终一言不发。

“说是那段时间不敢交朋友了,有人朝他示好,他还会惊慌失措……一直到高二下半年,才慢慢和同学热络起来。我当初还不信,以为打听错了……毕竟阳阳以前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