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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带着酒气的唇不断亲吻着她的脖子,一只手用以桎梏她,一只手则往她的衣服里头伸去。

“父皇你放开我好不好,我真的不是你嘴里的那个玄菱,我是雪客,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好不好!”

“我不是那个男人!我是你儿子啊!父皇!”人在极度的恐惧之下,往往还未推开人,反倒是那泪先一步洇湿脸颊。

稍不知,她越是这样,反倒是更大程度刺激了早已陷入癫狂之态中的男人。

随着时间渐移,时葑本已经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时,那扇紧闭的黄梨木雕花门突然被推开,继而响起一道尖利得刺破耳膜之音。

“你们在做什么!”

谁都不知,今夜的珍妃为什么会来到凤藻宫,并见到了里头的一幕。

一个当父皇的,正和自己的儿子衣衫不整的躺在那张檀香木雕花滴水大床

上,其中一人的脖子处,更遍布了令人浮想联翩的暧昧红痕。

以及她更明白了,为何这段时间里,一连在这凤藻宫歇息了一月之久的成帝。

好像自从那日后,她本就臭的名声,这一次更是臭到了比那下水沟还不如的地步。

同时,天黑了,说明距离天亮的时间也快到了。

躺在杂草堆上的时葑轻眨了下眼,只觉得有些事虽已经离她很远了,可时不时总会给她一种,不过是新发生不久的错觉。

原先盘着腿,正坐在火边烤火的林拂衣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睡觉的干草垫上,随即连人也躺在了上面,那双本想搂着她的手,却不敢伸过去,只能看着她的后脑勺走神。

“时葑,我想和你说一句对不起,无论你现在听见还是没有听见,我都想要同你说一声对不起。”

毕竟当初若非是因为他们用她来当那打赌取乐的笑话,她说不定还是那个收到了一枝桃花都会开心大半天的少女,更不会一步步的走向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