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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她要是走得在晚一点,难保不会像杀了他!!!

“好,好,好得很!”

留在原地,双拳紧握,眉间笼罩着一层薄寒的林拂衣对着那远去的背影,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脸上却不见半分笑意,有的只是无尽深渊阴翳,像极了那等刚从地狱里头爬出来的恶鬼无二。

若是他不将这人的腿给打断,这人可还真是学不乖。

原先他还想对她温柔一些的,可谁让她天身反骨,甚至一而再再而三找外头的那些野男人来气他。

那些男人有什么好的,不过都是一群下贱的贱骨头!

偌大的林府因着夫人和老爷吵架的缘故,此时每个人都像是将脑袋给别到裤腰带上小心行事,生怕自己哪样做得不好,便惹来了老爷的怒意。

原先歇在檐下的夜鸟扑棱棱展翅而飞,徒落了满地鸦青黑羽无人赏,反倒是惹来了躲在暗处,虎视眈眈的老猫。

时葑因着身无分文,加上现在又不知要去哪里,结果走着走着就再一次来到这烟云栏中,此时此刻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

正当她准备转身离去时,身后突然有人叫住了她。

“我还以为姑娘那么久不来,都忘了在下这号人了,或是有了新人忘了我这等旧人。”今夜着了一身蜜色直襟袍子,发别白玉簪的男人笑着朝人出声。

“是你。”时葑自然认得唤她名的是谁,不正是之前她白|嫖|过一次的男人吗。

“原来姑娘还记得在下,在下还以为姑娘许久未来,定然是将在下给忘得一清二楚了。”

原先正在二楼抚琴的柳笛看着那带着纯白帷帽,腰间佩一白玉蝶形玉佩的女人时,心想这便是那人了。

只是这一次,却并未见到默默跟在她身后的公子,也不知这二人是否又闹了什么矛盾。

“姑娘可是想在下了,这才过来。”柳笛见她不说话,随抱琴站在二楼时,并长袖起飞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