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喜欢吃胡萝卜,明天我给你整点白萝卜汤喝怎么办。”林暮见她不怎么吃,方才出声道。
闻言,时葑默默地端起了手上的胡萝卜汤一饮而尽,无声的在告诉他,对比白萝卜我更喜欢胡萝卜。
因为房子建在山上的缘故,导致这才十月份的天就已经冷得令人直打哆嗦,特别是这屋子还距离那河水边极近,连带着这屋子里头不但冷,还潮得厉害。
因着她现在没有住的地方,只能继续和人挤在了一张床上,甚至是盖着同一张棉被。
最开始她一个女人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反倒是林暮双手捂着胸,红着脸就像是一个受欺负的小媳妇一样,见她望过来,连忙涨红了一张脸,道:
“我之前就说你肯定想要对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小爷图谋不轨,你看现在,我们都还没有成婚你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爬上小爷的床了,天底下怎么会有比你还不要脸的女人。”
谁知,时葑听完后只是淡淡的掀了一下眼皮子,继而一脸冷漠道:“谁叫你这屋子里头就只有那么一床被子,要是不睡在一起,难保这个冬日过去后我不会被冻死。”
她说完,还翻了一个白眼,看向他时的目光要多嫌弃有多嫌弃。
“可你也不能这样,你可是一个女人,要知道女人应当以名声为重。”
“这里就我们两个人,再说了名声和命哪一个重要。”
“当然是命。”
林暮话刚一出口,突然想到了有哪里不对,连忙接口道:“不过这也不是你随意就能爬小爷床的借口,还有你给我下来。”
“我这怎么能叫爬,这叫光明正大的借地睡觉。”她说着话,还用棉被将自己给包裹成一个厚厚的蚕蛹,反正对方无论怎么说,这床她都得要睡定了。
要是他嫌弃的话,尽可打地铺,这屋子里头的棉被虽只有一条,可这草席和竹席多啊。
“你这女人能不能要一点脸,哪里有像你这种,才刚认识没多久就要往男人床上爬的女人。”
不知想到了什么,林暮白净的耳尖尖上瞬间冒出了一点红晕,像极了三月春日里头,树梢上的那一抹娇艳碧桃,看着就想要令人揪一揪。
“要不是因为天冷,我才不会这样做,还有你怎么能将这叫做爬床,这只是因为天冷而借个床睡个觉而已。反倒是你认为不妥,可以去其他人家里在借,或者是买一床被子回来不就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