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你说喜欢我,可我为什么就那么的不相信,就跟之前的很多次一样, 并且只会令我感觉到浓浓的憎恶与反胃。”最后几字, 皆是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不知想到了什么, 时葑倏然而起, 唇角浮现起一抹在诡异不过的冷笑,端起边上早已凉透了的茶盏, 从他的头上浇下, 眸中恨意更盛。
“不知林大人可否还记得,当初在大周朝时, 你打过我的那一巴掌。”
“我之前一直以为像林大人这样的君子是不会打女人的, 可是却打了我,你说好不好笑, 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感到庆幸才对,毕竟我这人不但得过林大人亲自取的爱称,甚至还被挨了那么一巴掌。”
话到最后, 她的音量微微拔高, 满是带着癫狂之意。
本有心解释的林拂衣, 此时一张脸却是苍白如纸,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蜷缩着, 羽睫无力的轻颤着,只因她说的是事实。
一个无法令人反驳半句的事实,甚至那也是他一直在不断想要逃避的事实。
见着这人连半点反抗都没有,时葑微撇了下嘴,只觉得无趣到了极点,将手上茶盏扔了后便往月洞门外走去。
果然啊, 这天底下最为诱人的,还当属那至高无上的权力。
“那人走了。”等人离开后,手上端着新泡花茶的莲香方才缓缓而来,亦连身上都换了一身新做的缃色湖绸素面直裰。
“埋伏在府外不远的弓箭手已经准备好了吗。”
时葑嗅到他身上新染的熏香时,差点儿没有被那味给浓得直打喷嚏,也不知这人什么毛病,一天都要换三四套衣服才行。
“奴办事,阿雪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莲香顿了下,脸上忽地浮现起一抹诡异笑意。
“不过奴想着,阿雪对自己的枕边人都下得了如此狠心,若是哪日奴失去了应有的利用价值后,阿雪是不是也会像对待墨染一样对待奴。”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自然不会。”毕竟他可是早就上了他黑名单之人。
二人四目相对时,谁都没有在多说一句,显然是极有默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