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多谢林妹妹了。”
“姐姐喜欢就好,等下姐姐和我们一起去吃汤圆可好。”
“我听林妹妹的。”耳尖微红的何钰接过她手中的并蒂莲花灯时,忽地很想问她一句:‘你可知,莲子同怜子,而这并蒂莲又一向是心上人相赠之物吗。’
可是这句话,他只敢埋在心底,却不敢透出只言片语。
等晚上回去的时候,前面还玩得好好的谢曲生,此刻突然跟生了闷气一样气鼓鼓成河豚,边上还摆满了他买的那一大堆小玩意。
“怎么了?可是刚才的汤圆不好吃还是花灯不好看?”林清安将嘴里的玫瑰豆沙馅月饼咽下,觉得这月饼的味道倒是不错。
“还有这月饼你要是不喜欢吃的话,那我就全部吃完了。”
谢曲生看着她将他先前买的月饼都快要吃完了,这才闷闷不乐道:“妻主,我想问你一件事,你可一定得要老实告诉我。”
“嗯?你说?”
“那位何家姐姐,是不是有某种特殊的癖好。”说到最后,他反倒是有了几分难以启齿。
“何以见得?”
“因为你看他现在都二十多岁了还未娶夫,就连那男色都不曾靠近半分,还对妻主的态度那么…那么的亲昵。”
特别是当他回想起,他上辈子直到临死之前,都未曾听说过何钰此人娶夫,亦连身边都洁身自好的没有半个伺候的妾室,反倒是时不时来他府上同妻主抵足而眠。
他越想越认为何钰此人,定然是存了对他妻主有那磨镜之好的癖好。
你说这要不是窥探他妻主,又是什么………
可,隐隐的,他仍是觉得有哪里奇怪。
“何姐姐只是性子寡淡,为人冷清了点,哪里像你想的那样。”林清安想到他的猜测,忍不住有些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