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巴巴的却又不得不小声道:“不许笑!”
但那双眼睛弯了弯,眼底的笑意是毫不掩饰的。
这下施语连眼睛都想捂住了。
等好不容易解开,施语迫不及待从试衣间出来,迎面就撞上了店员的视线。
彼此都有些尴尬。
“他那套袖扣很不好解。”施语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一遍。
店员赶紧点头,“我知道,解袖扣嘛,是要这么长时间。”
施语:“……”
不,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
试了几套后,施语买下了最开始的那一套,在短暂的那一刻,她感觉很像一位大金主。
剩下的几百块,两个穷光蛋决定上七楼餐厅统统花掉。
施语对以前生活里衣服包包并不怀念,唯一割舍不了的是美食。
现在因为贫穷,就不能肆无忌惮的吃了。
点完菜单,施语百无聊赖的单手托腮,玻璃眼珠转了转。
陆行止双臂撑着桌,两个人脸靠的很近。
桌边跳跃的烛火的光跳跃上陆行止的脸,施语觉得怪有趣的,伸手去点。
像是追寻着光点的猫,伸出小短手,扑个没完。
每到这种时候,陆行止就仍由她摆弄,一副没脾气很好欺负的样子。
但这个人其实有脾气的,施语亲眼见过。
施语玩的兴起时,余光里,忽然进来了几个眼熟的女人。
她顺眼看过去,认出了对方,全认识。
谈不上交情多好,但是以前经常在一块玩的酒肉朋友。
施语微侧了下脸,避免直面,嗅到了要被揭了老底的危险。
如果陆行止知道自己不仅不穷,还是个暴发富的独女会怎么想?
“怎么了?”陆行止注意到她的反常,下意识看向她刚才看着的方向。
施语抢先一步将人的捧着脸,正对着自己,“……我先去洗手间。”
“嗯。”陆行止点头,“还是,你要我陪你?”
“不用不用,乖乖等我。”施语抓了包换了一个线路去了洗手间,尽量的避开了那行人。
但到底是在一块玩了好几年的,依然眼尖被认了出来。
“哦,那个是施语吗?”
“那呢?”
认出来的指着施语,“喏,就那个。”
“还真是,自从她出院后我就没见过了,怎么这么巧,我好想她啊。”
“好像跟那个男人是一块的。”
“大学生?”
“我先去跟施语打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