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青的脚步声匆匆而来。

“滚。”他不等冬青说话,怒火中烧地迁怒着。

冬青敲门的手一顿,讪讪地收回手,视线一转,突然和蹲在窗台上的小猫两眼对视。

“啊!你怎么把香囊咬坏了。”冬青惊讶说着,正打算去捉猫,小猫丢下香囊,几个飞奔就不见身影了。

坏了就坏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容祈站在屋中,揉了揉额头,许久不曾来到的隐痛再一次加倍反噬出来。

这是他熟悉的屋子,可在这一刻,却突然没了分辨方向的能力,这让他只能茫然地站着,面对着无穷无尽的黑暗,止步不前。

“世子。”冬青小心翼翼的声音自窗台出响起,“夫人的香囊坏了,不如我们去买一个还给她。”

“怎么好弄坏人家的东西呢。”

宁汝姗心事重重地走在大街上,街上人来人往,扶玉举着好几个小糖人,高高兴兴地说着:“这是将军,这是夫人,这是姑娘,这是我。”

“姑娘你吃吗?”她举着姑娘的糖人放在她面前说道。

宁汝姗回神,逗着她说道:“你叫我把自己吃了吗,也太残忍了吧。”

扶玉一愣,呆呆地说着:“是哦,那我们不吃,放起来。”

“放起来明天就化了啊。”宁汝姗正经说着,“你想要大家都化了吗?”

扶玉举着糖人吃也不是,放也不是,为难地皱起眉来。

宁汝姗噗呲一声笑起来。

扶玉这才回神,大声指责道:“姑娘你学坏了,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