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冬青摸摸鼻子:“香囊坏了。”
“嗯?”宁汝姗惊讶地看着他。
“猫咬坏的,太可恶了!”冬青手掌握拳拍掌,嘴里恶狠狠地斥责着,脸上却是笑嘻嘻地神情。
“娇娇啊,它怎么整日胡闹。”
“不准这么喊。”容祈咬牙切齿地说着。
“反正就是香囊坏了。”冬青连忙岔开话题,“夫人的香囊是哪里买的,好精致,我们刚才转了一圈都没看到,只看到一个相似的香囊。”
他眼角瞟了一眼世子,见他还是一脸事不关己的模样,这才自己掏出香囊,苦着脸说着:“我们找了许久,只有这个看上去有些相似,但还是不如夫人的精致。”
“那可不是,这人的手艺太差了点。”扶玉眨巴着眼,得意地说着,“我家姑娘的手艺可是第一。”
她骄傲地翘了翘大拇指。
冬青就是喜欢扶玉的接话,每一句都能接到点子上,脸上不显,嘴角却是微微扬起:“不过世子摸着却觉得有点像……”
容祈不耐地敲了敲轮椅扶手,神色不悦。
宁汝姗接过香囊看了看,抿唇笑了笑,唇颊两侧笑窝在飘摇灯光下若隐若现,温柔可亲。
“都是用蜀绣的手法,都是梅枝,确实有些相似,世子认错不奇怪。香囊是我自己绣的,过几日我重新绣一个给世子,只是那个香料是我母亲的,世子还留着旧香囊吗。”
“留着留着。”冬青连连点头,心中也算松了一口气,“都在世子案桌上呢。”
容祈眉眼半阖,依旧看不出一点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