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看着近在咫尺的人,伸手握住她的手,喘着气说道:“怎么不与我生气了。”

“我与你生气做什么?”容宓想要抽回手,却被人死死握着。

“你是不是有事求我,才这么主动来找我。”宴清闭上眼,整个人泛着虚弱的白意,低声说道,“你说吧。”

“我就不能无事来找你。”容宓挑眉问道。

宴清睁开眼盯着面前艳丽姝色,眸色冷静,手指却是不断收紧,在她纤细白皙的手腕上留下一道红痕:“你第一次主动找我,是为了让我救容祈,答应你的婚事。”

“第二次主动找我,是为了回临安主动照顾容祈。”

“第三次主动找我,还是为了容祈的事情。”

“这次是你第四次。”

他把容宓的手指放在唇边,冰冷的唇感受到指尖的温热,就像是在天寒地冻中走路的人握着一捧火炉,几乎要把人揉进血肉里才是。

“还是为你的弟弟吗?”宴清的视线落在容宓身上,虽然病弱但已经具有很强的侵略性,带出一丝叹息,“你若是能对我这样,我便是把我的心剖出来都是愿意的。”

容宓皱眉,挣扎着抽回手:“疼。”

“不疼,阿宓。”宴清松开了力道,却没放开她的手,只是缓缓吻了吻她的手指。

“阿姗没死,想必你也是知道的。”容宓被人抱在怀中,柔声说道,“但是我怕她不安全。”

“想要宴家护着她?”宴清皱眉,淡淡说道,“不用你说,宴家也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