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宴家在这里做什么的,如果我和娘不过是韩相为了保护我们套上一次次大义,那宴家呢,只是一个控制的人吗?”

容祈慢里斯条地收了手中的信,眉眼低垂,沉默不语。

“你是不是找到什么没和我讲?”宁汝姗突然探脑袋过来,低声问道。

“既然宴家不是奸细,那他们的事情不着急,我们现在是要找出西和州和泗州到底哪里出了变故。”容祈侧首,对着她微微一笑,眉目柔和,巍峨如玉。

宁汝姗一愣,下意识被他带走了思路,也跟着点点头:“你说得对,可今日都三月初一了,我见你还没动静,他们可有和你联系。”

容祈摇头。

“所以他们这才依旧没入临安。”宁汝姗失落说着。

容祈皱眉:“也许来了,但是避开了我们。”

车壁外,突然传来一个敲门声。

“袁令,你怎么了。”冬青惊讶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有急事寻世子。”袁令声音严肃。

“上马车。”容祈低声说着。

袁令一掀开帘子,先是看到那两筐山楂,下意识酸地龇了龇牙,随后又说道:“他们入临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