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之人的口气太过冷淡,却已经能听出一丝谴责之意。

他抿了抿唇:“我不是这个意思。”

宁汝姗眉眼低垂,在亮堂的窗边沉默着:“是我多想了,世子是查到岁岁受伤是小程大夫在背后推波助澜吗?”

“我怀疑他是曹忠的人。”

宁汝姗抬眸,忍不住眉尖耸了耸:“他到底有几个身份。”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这才缓缓说着:“我当年能从官家手中逃出来,甚至能离开临安,他都帮了不少忙,我以为他是官家的人,但后来他与我说,他其实是白家养的童子。”

“现在你又说他是曹忠的人。”宁汝姗苦笑着,“程星卿倒是累,来来回回带着面具过日子。”

容祈脸色阴沉,出声问道:“你当年在梅夫人墓碑前消失是因为官家把你抓走了。”

宁汝姗抬眸扫了他一眼,只是继续说着刚才的话:“我也不知他到底时好时坏,只是世子在追查时,还望顾忌着程老大夫。”

“我知道。”世子有些失落地说着。

“我当时没受伤,官家不愿伤我,程星卿也给我了保命的手帕,而且白起来得很及时。”宁汝姗不知为何,突然解释了一句。

谁知容祈脸色更加阴沉,不由咬了咬牙。

“嗯,我已经让人去看着程星卿了。”他闷闷说着。

“咦,好奇怪。”一直站在门口的冬青站在右侧的水缸前看着,“你看这边这个面具在褪色,那边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