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接她们。”容祈起身,“我怕曹忠狗急跳墙,还是速战速决为好。”

宴清巍然不动地坐着,点了点头:“大魏的情况想必你也看到了,白家独木难支,纣家已经快马去了庐州,战事一触即发。”

“我们等不得了。”

容祈背对着他,轻声嗯了一声。

“去吧,阿宓这胎不安稳,之后临安事多,我想在九皇子丧礼后送祖母和她回应天府。”

“嗯。”

宴清抬眸看他,见他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便又说道:“水家的折子记得递上去,去吧。”

他想要宁汝姗和容宓一同回应天府,这样容祈才不会有后顾之忧,可现在看来容祈还是想要把人带着身边才安心。

内宫的九声大丧钟,宣告大燕最年轻的九皇子薨逝,内宫中官家大怒,锦仁宫闭殿,连带着九皇子的生母萧贵妃都被禁足,宫中、太医院血流成河。

燕舟听完王铿调查的真相,失神落魄的坐在皇位上,看着地下跪着的人,喃喃自语:“是她,竟然是他们。”

他脸上的震惊随后扭曲狰狞起来。

燕川的性格他是知道的,温和善良又胆小,因为不会水,便是连水边都不怎么去,怎么会好端端跌入水中溺死呢。

果然不是意外,跟他的大皇子一样,都不是意外!

“信儿死的时候我就该警惕的。”官家眼角流出泪来,喃喃自语着。

安定低眉顺眼地站在角落里,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