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擦了擦额头停不下来的汗, 一时也觉得口苦,诺诺解释着:“这,双胎本就不稳, 还会有人妇人提早一月,一个月会危险一点,但夫人只提早了十来日,也是正常情况……”

“会危险!”不知听哪里去了的宴清难得失态,矢口打断他的话,一张脸都没了血色。

“阿姐叫你们出去。”

就在大夫慌神间,就看到屏风细木门后探出宁汝姗的脑袋,她的衣袖上不知不觉中染上一点血迹,在嫩绿色衣裙上格外刺眼。

容祈立马把视线放在她带血的手指上,眉心一簇。

“姐姐说,吵吵闹闹,打扰到她养神了,都先出去吧。”

她特意伸手点了点其中两个最是大惊小鬼的男人,神情古里古怪说道。

“那我不说话了,我陪着……”

宴清立马正襟危坐,人却是动也不动。

宁汝姗拿不定主意,扭头去看正在养力气的容宓。

“滚!都给我滚!”

脸色还算正常的容宓突然大喝一声,态度坚决,声音洪亮。

宁汝姗立马抿唇笑了笑,梨涡闪闪,却又忍着没笑出来,只是对着那两个脸色僵硬的人说道:“没事的,阿姐情况很好的,你们在这里……真的太吵了。”

毕竟那种低声的,紧促的,断断续续的碎碎念,才是最为磨人的,就像是隔着一层捅不破的薄纱,落入耳朵就觉得奇痒难忍。

别说容祈这样火爆的脾气,就是宁汝姗这样温柔的性子,听久了也觉得磨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