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最后一个葡萄了。”安鹿看着蛋糕上唯一的一点紫色,努了努嘴。
“嗯。”他点点头,“那我要吃最后一个。”
安鹿皱着一张小脸,不情不愿地把那颗葡萄剥掉皮,晶莹剔透的果肉送到他嘴边。
一颗心霎时跌倒了谷底。
程熠居然毫不留情地吃掉了。
吃掉了……
掉了。
了。
随即他皱了皱眉。
安鹿还在怪他又抢她的葡萄又当大爷,满脸不高兴:“怎么了?”
“酸。”
“……”活该。
“你看看,我的牙还在么?”男人煞有介事地朝她低下头。
安鹿认真地望向他的唇,只是他没张开嘴,也看不到牙齿。
正愣神着,忽然腰身被人一搂,眼前那双唇压了下来,覆盖住她微张的唇瓣。
“还在么?嗯?”他抵着她的唇说话。
安鹿嘤咛着,“不知道。”
“那帮我看看。”
“……我看不见。”
程熠轻笑一声,捏了捏她的脸颊,嗓音低得像迷惑人心的咒语:“谁叫你用眼睛看了。”
“数一数,哥哥有多少颗牙?”
“……”
“不愿意啊?那我先帮你数……”
“这么整齐,是不是戴过牙套?”
“……没有。”
这个小妞,牙齿也长得像她,又乖又傻,一点都不出格。
“这里好像多了一颗。”
“……”
“刮到我了。”
“……”
安鹿紧紧攥着男人的衣角,满手心满后背的汗。她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被他玩死的。
-
开学之后没两天,安鹿突然被告知,自己不用再住学校宿舍了。
安教授在那栋专属小楼里给她置办了一间卧室和书房,大有除了上课就不让她出门的意思。
安鹿打电话给余芯柔哭了一个多小时。
“爸爸怎么可以那样?呜呜……暑假不让我出门就算了,我跟熠哥哥两个月就见了两次,现在他还想监视我,呜呜……妈妈你送我去庙里当尼姑好了,以后你们都不用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