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上行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握紧他的手,也感觉到明显的回握力。
到二十六层停下来,再穿过一截走廊,面前豁然开朗。
这里的装修很新,还有着一股淡淡的建材味道,但应该已经散了许久了,并不刺眼。墙上贴着银色标牌,字体俊秀飘逸:安和律师事务所。
像是某人自己写的。
“这是你的律所呀?”安鹿激动地拽了拽他的袖子。
“嗯哼。”程熠揽着她的肩,靠在她头顶上说,“哥哥全副身家都在这儿了,以后万一变成穷光蛋,你得养我。”
“没问题啊。”安鹿不假思索地点点头,“我们家财产将来都是我的,所以你放心吧,你不会变成穷光蛋。”
话音未落,肩膀上的手指紧了紧。
男人片刻没有说话,安鹿抬起头,对上他深如大海的眸子,仿佛有汹涌的波涛压制在海面之下。
他轻叹着拥她入怀,吻落在她头顶。
“逗你的,如果连这点本事都没有,我怎么还有脸要你?”脸埋进她的头发,贪婪地蹭了蹭,“其实,那天我说的话都是真的,没有在开玩笑。”
安鹿闭上眼睛,嗅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腰。
“我想跟你结婚,一刻都不想等。”程熠低沉而认真地说,“我会努力,在你毕业的时候,让你父亲放心把你嫁给我。”
“……我还没同意嫁给你呢。”安鹿红着脸,手指攥紧他的衣角。
“那哥哥给你盖个章,就跑不了了。”他挑起她的脸,在女孩软嫩的唇上亲了一口,“这辈子只能给我当媳妇儿。”
“……”
程熠带着她参观了每个部门,每个角落,还有他的合伙人办公室和休息间。
休息间不大,但五脏俱全。两人站在落地窗旁边,背对着一张又大又软的床,颇有几分暧昧的意思。
“从这里可以看到你宿舍。”他站在她身后,握起她的手指向某个方向,“那个尖尖的红顶,像帽子一样的。”
“那么多栋一样的,你怎么知道是我宿舍?”
“从法学院办公楼到你宿舍的最短路线——”他带着她的指尖轻轻划了一条,“我走了无数次,比思政路要快两分钟。”
安鹿心底突然一暖,嘴硬道:“那说不定是你走的速度不一样。”
“有道理。”他侧身亲了亲她的耳垂,“改天我仔细量量。”
“可是我以后不住宿舍了。”她低下头,目光黯淡了一些。
“没关系。”他牵起她的手,放在自己左胸前,眸底的爱意毫不掩饰,“那就住哥哥心里,这儿永远都不会变。”
安鹿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上头顶,全部的眼泪也都蓄在眼眶。她吸了吸鼻子,小声问:“真的么?”
程熠捧起她的脸,目光虔诚:“不管你信不信,我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让你知道。”
休息室有投影,两人窝在床边的地毯上看韩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