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很好骗吗?”
幸夏萱冷笑一声,四十多岁能驯服家里俩龟儿子的女人讲话噼里啪啦,“那还不好骗啊,人家姑娘一口一个亲爱的你魂都没了,我看你一谈恋爱也失智,被人家玩了也不知道。”
时絮:“我问心无愧。”
幸夏萱:“问心无愧有什么用,自己浑身难受。我看你跟沈添青也挺配的,一个是还没谈呢就死心塌地,一个是还没分呢就被绿了。”
“都很惨,负负得正,也能修成正果。”
时絮:“……”
她无语了好半天,憋出一句:“你这些年去打辩论了?”
幸夏萱狠狠嚼了一口酸黄瓜,“你结个婚就知道日子多不好过了。”
时絮:“现在女同性恋也不能结婚啊。”
幸夏萱:“我看是能也没人和你结。”
世界上也只有被幸夏萱怼时絮才不会难过了。
她叹了口气,碰了碰对方的杯子,“借你吉言。”
幸夏萱:“沈添青脑子还有问题呢,你不怕出事啊。”
时絮:“这不是有我么?”
她一只手撑着脸,披着的头发在脑后随便拿了一个发带捆着,侧身的时候垂下长长一条。
“你还真是天生劳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