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絮点头。
沈添青哦了一声,“打雷,我好怕哦。”
说得一点不怕,敷衍至极,只是为了给自己一个跟贴近时絮的机会。
时絮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别挤,我要掉下去了。”
沈添青像条八爪鱼一样缠着她,又要时絮靠在她的胸口,又嫌弃时絮碰到又疼,这个不行那个不行。
时絮睡意全无,叹了口气。
“时絮,你为什么会回来?”
她们做的时候沈添青也问过,只不过当时沈添青意情迷乱,不记得时絮有没有回答过她。
这个时候外面风雨声交缠,室内好像变成了她们坐过摇晃的船舱,沈添青睁着眼。
时絮:“想回来。”
沈添青:“你去哪里了?”
她的声音都是哑的,少年时曾经窥见过的那一眼成人的淋漓实现在她已完全成熟的躯体上。
全身上下都被如愿以偿地对待,疼都是畅快的。
沈添青觉得自己和时絮天生一对,因为时絮的前任,我的姐姐,都没看见过完全露出那一面的时絮。
时絮一点也不温柔,她残忍又粗暴,喜欢欣赏无暇美玉被沾染后的狼藉。
别人怕痛,沈添青不怕。
疼是她的养料,每一寸的疼,都是她对时絮天底下独一无二的爱。
时絮的手顺着沈添青的背下滑,一下下抚着对方的肌肤。
“去了很多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