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絮的笑声从喉咙溢出来,她的心情很好,抓着沈添青的手,自己上了床,像每个晚上那样抱着她:“那你换啊,某些人别忘了,现在谁年纪比较大啊。”
沈添青哼了一声:“你作弊罢了。”
但她又很得意:“反正在别人眼里我是厉害的那个。”
时絮失笑:“是,你是最猛了。”
她这人在这种时候咬字很刻意,好像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暧昧,烧得人心火都窜上来。
时絮没怎么闹,她跟沈添青吃了饭听了个书,又替沈添青回了消息。
沈添青每天吃药现在睡得也很早。
时絮在她睡了之后出去了一趟,姚方方忘记把她的pad送过来了。
时絮在外面透了会气,上来的时候遇见了周茵又聊了几句,没想到跟着对方一起出去了。
周茵笑了笑,干脆请时絮去这一层的茶水厅喝了杯饮料。
时絮的那个秀就是周茵照顾的,她也道了谢。
这一层是加护病房,显得没有生机,沈清朗还在这边开会。
她去乘电梯的时候正好一辆平车推过,上面躺着一个女人。
谭檀做了开颅手术后还是不太乐观,本来都以为她估计活不了几天,结果今天又突醒了。
周茵说起来的时候还叹了口气。
“她比添青严重更多,我真的很怕她醒来什么都不记得。”
这一瞬间,时絮垂眼,平车上的女人睁眼,隔着氧气罩,似乎对时絮笑了笑。
车被推进病房。
这个笑让时絮觉得有点熟悉,她低头,若有所思。
那天的奇怪预感应该不是突如其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