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宜隐隐觉得自己闻到了点不同寻常,时絮倒是很坦然地去打了声招呼。
“沈导。”
沈添青的帽子就是时絮买的,这人的房子现在还被沈添青霸占,衣柜里全是时絮的味道。
沈添青偶尔回去躺会。
就是她俩实在是聚少离多,被晏牧雨嘲从寡妇变成怨妇,独守空房的那种。
沈添青假模假样地嗯了一声,其实插在口袋里的手已经快忍不住去拉时絮的手了。
时絮坐了下来,“最近还好吗?”
陶宜本来是坐沈添青边上的,但觉得自己现在里外不是人,可能是个灯泡,干脆去找姚方方聊天了。
她长了一张精明的脸,跟姚方方那种一看就很钝的样子比总是不好接近。
姚方方跟着时絮都是满嘴跑火车的风格,也不困,在跟其他随行人员唠嗑,陶宜一过来,其他人都散了。
姚方方抬眼一看,原来是正士在说话。
她叹了口气,觉得自己搞不懂。
这一排就剩她们两个了,时絮又问了一句:“最近还好吗?”
声音莫名其妙低了许多,沈添青低着头,抠着自己的腰包,上面挂了一个针织的玩偶。
是时絮之前给她织的。
沈添青都有点恍惚了,虽然两个人都知道彼此喜欢对方,但碍于计划,又要假装分手,佯装不熟。
“不好。”
沈添青捏着那个小青蛙,另一只手抓住了时絮的手。
她穿着一件很大的外套,手都看不到的那种,正好方便了时絮抓住她的手,一寸寸摩挲。
哪怕联系没有断,她就是不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