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的晏牧雨还是沈添青的校友,一个钻研情趣用品设计的风云人物,一个是导演系备受瞩目的新人,俩留学生在林弛这个社会人的引荐下,第一次见面都觉得彼此不是好鸟。

“她是死了前男友么?”

林弛点头又摇头,“她哪像是异性恋了?死的也不是前男友,是姐姐的女朋友。”

晏牧雨啊了一声,挤了挤眼睛,又有点八卦,“她喜欢她姐的女朋友?”

林弛比沈添青大好几岁,父辈是好朋友,知道的比别人多一些,“你自己问她去,搞不好你就是她苦海里的那搜船。”

晏牧雨对沈添青毫无兴趣,她男女都可以,不喜欢这种冷辣的,摇了摇头:“我可不想被打出去,沈身上太有故事感了,我可做不了慈航。”

后来晏牧雨跟沈添青熟悉了起来,知道这人冷辣背后的那点特殊爱好,近趋于自毁,像是活着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折磨,却偏偏半上不下地吊着,总得找点新鲜事来维持生存的欲望。

比如热爱身体玩具,从晏牧雨那里私人订制,比如喜欢玩养成,但不希望谈感情。

她也摸不准真正的沈添青是什么样的,林弛说沈添青小时候还是挺可爱的。

晏牧雨听得一身鸡皮疙瘩,觉得太肉麻了。

她固有印象里的沈添青就是摆谱,装逼,事多,还嘴毒。

没想到摆谱装逼事多嘴毒的货色今天意外地好说话:“行啊。”

制片人愣了一下,晏牧雨总觉得有诈,“什么条件?”

沈添青不爱喝酒,每次聚会她都是扫兴的那个,别人的杯里都是酒,就她是奶。

她看了眼自己的杯子,“没什么条件,你都给我安排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