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
一个湿热的亲吻落在她的耳垂,时絮都麻了。
“我又不是男的。”
她小时候被亲妈带出去都被夸你儿子真俊俏,穿个裙子女孩还不和她一起玩,最不喜欢别人说她男。
偏偏自己的行当还是武旦,浸润着日复一日的气息。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比女人俊,比男人雅,死了那么多年在mv混剪里还能荣获牌面最大的高级弹幕——老公。
“老婆。”
又被嗦了一口,时絮忍无可忍,直接把人推开,“你还是赶紧吃药吧。”
还得去下面倒水。
时絮还有空想了一下自己以后的房子结构,这种复式拔草了,跑路都不方便。
可惜推的时候被人顺势一拉,倒在床上,不知道硌到了什么,然后音箱发出了声音。
投影开了。
时絮看了一眼,浑身毛骨悚然。
又是她自己的片子。
结合那仨柜子的不可描述物品,时絮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晚节不保。
这臭丫头到底对着我的干嘛,对着我手冲那像话吗?
可是来不及思考了,她已经被人卷进了被子里,差点呼吸困难,t恤也被掀起,手被人拉着不肯放。
“你到底想干什么?”
时絮的声音闷闷的。
被子里一片黑暗,触感放大,她触到了一片柔软,还有委委屈屈带着哭音的一句:“你摸摸我好不好。”
“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