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甚至越挣扎此人越兴奋。
烦啊。
“那我现在开始喜欢您怎么样?”
她抬眼,看向镜子里沈添青的眼神。
对方露出一个笑,没化妆的脸色苍白,锈色的口红在粉红的灯光下显得暧昧又极端——
“那我允许你喜欢我。”
时絮:……
头好痛,好想死。
我当初就不应该……我就应该直接投诉端脑。
“具体的再说,”沈添青心情很好,她看着镜子里的女人,眼神亮了几分,又有点像油尽灯枯最后前的那一簇,“你要多锻炼,体力不好。”
她说完松开手,另一只没沾过药膏的手拍了拍时絮的屁股,“不好好演的话我不介意再给你开小灶。”
最后四个字咬得缠绵,分明带着别的暗示。
时絮深吸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的屁股,那种掐的触感还残留在肌肤上,她磨了磨牙。
觉得自己可能这辈子可能真的不太好过。
后来几天他们都在搭好的内景里进行排练,效果稍微好了点。
只不过沈添青似乎再也没有亲自下场的意思了,她这人讲戏倒是不吝啬口舌,还能顶着孙丝绦那如火的眼神岿然不动。
时絮勤勤恳恳地排练,生怕一不小心又被金主抓到开小灶。
那是开小灶么,那分明是拿我做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