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们同时又是科技产物,拥有很多可使用的功能。
所以制作起来耗时很长。
郁秋染的这一枚枫叶胸针,虽然外观不是家徽,但功能与其他人的无二,从她入校起开始制作,直到今天才刚刚做好。
郁秋染笑着调整好胸针的位置,对着席上的诸位董事微微欠身:“郁家郁秋染,之后就劳烦董事会关照了。”
诸位董事一时都有些惊愕。
郁秋染说着代表郁家,戴上的却是隐含自己名字的象征,表明自己完全不将家族的其他同辈看在眼里,甚至敢于个人跳脱于家族之上。
这是何等的自信与狂妄。
凌女士看着郁秋染,目光冰冷。而战爸爸却哈哈哈大笑起来:“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得了!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会议结束散场,敖景羿和战沉朗走过来。
敖景羿笑着对她伸出手:“恭喜你,阿染。”
郁秋染表情微动,抬眼看向他。
称呼改变了,这是在进一步表露出接纳的态度。
她笑着回握对方:“多谢你,阿羿。”
两人如重新认识一般握了握手。郁秋染又转向战沉朗,主动伸出了手。
她有一阵子没见到战沉朗了。
从她住院起,敖景羿每天不管风吹雨打,都会抽空来探视她。
但奇怪的是战沉朗居然一直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