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道,“念儿既不配为沈家女,想来我也是不配为沈家婿的,以后两家除了必要,也不必多有来往。”
拉了阿古快步走去,上了马车。
他原本正打算明日里,把沈家的老宅子赎回来,如今大可不必。
沈昭见云舒真的怒了,彻底慌了。看了看六神无主的沈氏,转头见两人已经上了马车,怕云舒一气之下,连她也不要了,跺了跺脚,赶紧追上去,爬上马车。
马车扬长而去,沈氏脑子懵的炸了……以后没人管她了。
她要怎么活?
一屁股坐地上呜呜的嚎啕大哭。
沈煦听见沈氏的哭声,叹了口气道,“娘,别哭了。我不念书了,我会养活你的。”
沈氏猛的止住哭泣,抬头死死瞪着沈煦,“你不念书我还怎么做官太太?难不成你还想去做那贩夫走卒吗?”
“你就别做那官太太的梦了。”沈煦也怒了,“我不是读书那块料。云舒天姿聪颖尚要寒窗二十载才能高中。我这资质,就是念到花甲之年,也没法依样来个范进中举。”
“不可能的,你爹可是贡生,你是他亲生儿子,怎么会不是读书的料呢?”沈氏不可置信,殷切盯着沈煦,希望他是一时说错了。
“是真的,”沈煦被这样期盼的目光盯着,脸上闪过愧疚道,“我的文章诗词,在学堂里从来都是垫底,这次国子监的考试没有过。”
沈氏只觉得天都塌了!国子监向来是最高学府,集结了众多有才之士。每年会试考中的贡生,基本都是出自国子监。
考不上国子监,还有什么中举的希望?连个秀才都混不上。
当官的女婿又给自己气的几乎断绝关系……
沈氏两眼一黑,彻底晕了过去。